这股百合香驱散了她心底的焦躁与寂寞。
    明昙清知道这是alpha缺omeg息素的表现,临时标记影响了她们两个人。
    她也闻出,梁若景身上没有自己的气息, 本身的信息素味道也很淡。
    纤细的手指抚上alpha脆弱的脖颈, 明昙清摸到一块凸起, 直接把抑制贴揭下来。
    压抑已久的薄荷酒喷涌而出, 梁若景不禁发出一声喟嘆, 揽在omega腰身的手臂也圈得更紧。
    明昙清就没见过这么黏人的alpha, 是因为梁若景年纪小?
    “先进屋。”
    梁若景克制住本能, 进屋后没再缠着omega蹭, 而是先去浴室,把一身的酒气和信息素杂味洗掉。
    她再出来时, 明昙清正在倒热红酒, 姿态优雅, 侧颜精致, 有种独特的悠然从容。
    高脚杯旁边是一碗小米粥,给梁若景的。
    梁若景坐到明昙清旁边,看她沾了红酒后艳红的唇瓣。
    大拇指摩挲着碗壁, 像在怀念某种同样温暖的触感。
    “明姐,你怎么会在隔壁?”
    明昙清又抿一口,一并饮下红酒的醇厚和alph息素中的酒味, 双眼惬意地眯起。
    “林修竹帮忙订的, 你带了助理, 我白天在容易被发现。”
    怪不得,原来林修竹早知道。
    梁若景有点味,抬眼看了明昙清一眼。
    梁若景是什么情绪都藏不住。
    明昙清只当她是信息素作祟,没想到别的情感。
    临时标记的ao会对彼此产生独占欲,再正常不过。
    明昙清耐心地解释道:“这间酒店被《缉仇》包了,我要订房间只能拜托她。而且她是导演,订房间也不突兀。”
    梁若景微微炸起的毛很快被omega抚平。
    明昙清继续说:“白天照常,晚上你再来我房间睡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梁若景喝了口小米粥,掩盖脸红。
    怎么跟偷情似的。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转眼又到了10点,明昙清惯常睡觉的时间,也是梁若景熟悉的信息素治疗的时机。
    明昙清坐在沙发上,又看起她最近一直在看的书。
    梁若景思考再三,主动打破沉默。
    “明姐,你还生气吗?”
    明昙清不自在地翻过一页,轻轻摇头。
    她始终没对alpha生气,恼怒自己更多。
    收到alpha发来的信息时,明昙清第一时间有些诧异。
    她家庭复杂又年少成名,早习惯了沉默克制的成人世界。
    昨天的事情,换个人,忌惮到明昙清的身份,十有八九会选择轻轻揭过,在心底留下一个结。
    哪会像梁若景一样,长篇大论,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看。
    梁若景立马灿烂,靠近明昙清表决心:“明姐,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我真心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。”
    明昙清把书合上,浅笑:“我可不用你为我睡地板。”
    梁若景耳根一热,望着omega,试探道:“那我们现在补信息素?”
    除了永久标记,其余方式补充的信息素都有时效,明昙清患病多年,最保险的是每天补充一个临时标记。
    方则智也补充,这个方法不是长久之策。
    时间久了,omega会对临时标记产生抗性,频率也会增加。
    要么永久标记,要么换更高效的方式。
    可惜她们不亲也不干别的,目前只能靠咬腺体补充信息素。
    明昙清下意识摸了摸颈后的腺体,点点头。
    几次标记下来,梁若景早发现明昙清脸皮薄,停着不动不是不愿意,是在等梁若景靠过去。
    梁若景坐在她身边,伸出手,轻轻握住omega的腰,高浓度的信息素瞬间放出,一股脑地往omega脆弱的腺体涌去。
    明昙清一颤,第一次主动抱紧了alpha。
    双手扣在背上,十足的依赖。
    蓝宝石样的眼眸荡开春意。
    被情欲调动,腰不自觉塌陷下去,臀部翘起圆润的弧线。
    梁若景脸红透了,移开视线。
    omega皮肉下散发出百合香,冷香幽幽,诱惑着alpha。
    腺体逐渐充血发热。
    尖牙不断分泌唾液,终于刺破omega的皮肤。
    血珠渗出来,很快被alpha舔舐干净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    明昙清浑身抖得不正常,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喘息。
    omega腺体娇嫩,根本无法承担频繁的深入标记。
    哪怕涂了药,她的腺体依旧肿得厉害,一碰就痛。
    明昙清承受着alph息素带给她的快意,也承受着alpha尖牙带给她的痛苦。
    梁若景又咬深几分,释放自己高浓度的信息素。
    明昙清吃痛,抓紧了alpha的背。
    可与此同时,她也感受到深入灵魂的欢愉。
    甚至还有些不满足,蹭着alpha,小声地哼哼。
    梁若景的意识也在omega的百合香中逐渐混沌,她的手不自觉往下移,不轻不重地捏了把。
    好软。
    手指都陷进去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明昙清手抖着去推梁若景作乱的手。
    “梁若景……”
    alpha固执地叼着嘴裏的腺体,指尖一路滑到大腿,摩挲着掌心细腻皮肉。
    明昙清的全身都变得敏感,胡乱咬住身边人的手臂。
    梁若景吃痛,手触电般立马移开。
    alpha松口,明昙清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。
    颈后的腺体又痛又肿,存在感极强,可是也舒服。
    如同泡在温泉水中般放松,积压的信息素不受控地外散。
    视线迷离中,梁若景靠过来。
    明昙清有些恼意,头闹别扭似的侧过去。
    alpha的指尖的触感还停在她的臀/尖。
    身后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和撕包装纸的声音。
    明昙清转头,看到大只的alpha坐在床边,手上拿着抑制剂。
    梁若景不自觉舔了舔牙尖,把剩余omega的信息素也卷入腹中。
    她控制不住自己,目前这个方法最好。
    尖针刚抵在手臂上,梁若景的手突然被人打掉。
    抑制剂掉在瓷砖地上碎了一地,刺鼻的药剂味散开,又很快被薄荷酒与百合的气息遮掩。
    明昙清无力地趴在床上,朝梁若景摇头:“不用打……”
    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
    正如明昙清之前说的。
    只要梁若景想,她用信息素就能把明昙清压得无法反抗。
    梁若景可以做任何事情。
    换作平时,明昙清不会这样,她知道怎么做自己最有利。
    可在这一刻,明昙清没再说话,她只是又趴回了床上,脸埋在被窝裏。
    允许一切发生。
    梁若景烧得脸红,慢慢靠过去。
    从背后,轻轻地搂住了omega。
    明昙清闭上眼睛,嘴唇不自觉地抿紧——
    梁若景压着她,在omega的耳后落下一个吻。
    还没等明昙清反应过来,这吻很快挪到她的腺体上。
    怀裏的人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,梁若景再度含住红肿的腺体,注入信息素,让自己的味道变得更浓。
    梁若景的私心,让她在结束标记后依旧抱着明昙清,脸也埋在omega的胸口,鼻尖抵着,用力地吸了一口。
    明昙清放任alpha小狗似的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,她平躺着,感受到胸腔内的心脏逐渐平稳下来。
    这也是信息素的作用?
    在梁若景身边,她总是感受到放松。
    身体的反应尚可以解释。
    心灵呢?
    因为梁若景和她的匹配度特别高?
    过了很久,室内缠绵的信息素味稍淡。
    梁若景突然听到明昙清沙哑的声音:“那天在医疗室,你是不是听到了?”
    梁若景可怜地蹭蹭omega,点头:“嗯。”
    明昙清低头,看着梁若景浓密的睫毛,小扇子一样眨,她追问:“方医生说的也听到了?”
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
    临时标记时,alpha受信息素影响,对omega做出什么都正常。
    明昙清想着梁若景刚才的反应。
    明明……
    梁若景处于标记的后置期,还想再贴贴omega,明昙清突然直起身子。
    一时间,上下易位。
    明昙清跨坐在梁若景腰腹上,居高临下,冷冷地盯着alpha。
    如果忽略她眼尾荡开的红,这一幕应该很有气势。
    梁若景被她这样盯着。
    突然更糟糕了。
    比被信息素影响的反应还大,梁若景最喜欢明昙清高挂枝头的模样,凛然不可侵犯。
    明昙清双手撑在梁若景紧致的小腹上,低头看着僵硬的alpha。
    “亲吻的事情,也听到了?”
    梁若景咽了口口水,紧张地点点头。
    明昙清靠得更近,俯在梁若景的耳边吐气:“你怎么想的?期待?”
    陷阱题!
    梁若景乖巧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