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冲洗的间隙,沉清翎打开了浴缸水流的开关。
    等两人洗完,浴缸的水也放好了,温热的水汽在半封闭的空间里氤氲开来。
    沉雪依以为沉清翎做够了,可以休息了。
    她被放进水里,试图利用水的浮力来缓解腰肢的酸痛。
    “好累……感觉身体被掏空了……”沉雪依闭着眼哼哼唧唧,发丝漂浮在水面上,脸颊被热气熏得透粉,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摊在浴缸里。
    下一秒,沉清翎跟着跨了进来。
    她直接坐到沉雪依身后,挺翘的胸口贴上了那光洁的后背,双手自然地环过少女的腰,将人圈禁在自己怀里。
    “妈妈……这里很挤诶……”沉雪依警觉地想往前挪,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捞了回来。
    “根据阿基米德原理,排开水的体积等于物体浸入水中的体积。”
    沉清翎在她耳边低语,湿漉漉的手掌顺着水流,滑过沉雪依平坦的小腹,毫无阻碍地探向那刚经历过风暴的花蕊,“既然挤,那就贴紧点,减少空间浪费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是歪理!”
    沉雪依惊呼一声,因为水的浮力,她的身体轻飘飘的,根本使不上劲,只能被迫随着水波晃动,反而更像是主动在沉清翎掌心里磨蹭。
    “是不是歪理,做个实验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沉清翎轻笑,手指借着温水的润滑,轻而易举地再次滑入。
    不同于空气中的干涩,水中的阻力变得粘稠而暧昧。
    那根作乱的手指在水下显得格外灵活,每一次搅动都带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,那种奇怪的、仿佛连内脏都被温水浸泡的酸胀感,让沉雪依瞬间绷紧了脚背。
    “唔!别……水……水进去了……”沉雪依慌乱地抓住浴缸边缘,指节泛白,“沉清翎……你是变态吗……在水里怎么……啊!”
    “水是很好的介质。”
    沉清翎不为所动,甚至坏心地用另一只手拨弄着水面,制造出有节奏的水浪拍打声,掩盖了那细碎的水渍声,“听,这是流体力学的共振。”
    她在水中寻找着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点,指腹在那一点上反复轻按、勾画。
    “呜呜……妈妈……我不做实验了……我挂科……让我挂科吧……”沉雪依被折磨得哭出声来,身体在水的浮力下失控地颤抖,每一次想要逃离,都被水的阻力推回沉清翎怀里。
    “晚了,这门课,你是我的课代表,必须满分。”
    沉清翎吻住她汗湿的后颈,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。
    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弯曲按压内壁那点,水花四溅,原本平静的水面被搅得波涛汹涌。
    沉雪依在浴缸里避无可避,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温柔又窒息的潮汐,直到最后,她在水中剧烈痉挛,随着一声高昂的泣音,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了。
    从浴室出来时,沉雪依是被裹在浴巾里抱出来的,体力消耗巨大,她的眼皮都在打架了。
    不曾想,沉清翎抱着她径直走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沉雪依吓得困意都消了几分。
    窗外是万家灯火,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,静谧而神圣。
    “沉清翎……你要干嘛……”沉雪依心里警铃大作,挣扎着想要下来,“在这里做会被看见的!”
    “这里是顶层,而且是单向玻璃,没人能看得见。”
    沉清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疯狂。
    她将沉雪依放在地毯上,让她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,正对着那璀璨的夜景。
    然后,她从身后贴了上来,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,用力将人按到了玻璃上。
    “嘶……好凉!”
    沉雪依的前胸贴上冰冷的玻璃,乳肉被玻璃挤压,乳尖陷入肉里,被压出诱人的形状。
    后背贴着沉清翎滚烫的胸口,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    窗玻璃倒映着两人交迭的身影,也倒映着窗外流动的车灯。
    这种仿佛置身于世界中心被审视的羞耻感,让沉雪依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。
    “看外面。”
    沉清翎扣住她的腰,不许她回头,强迫她看着玻璃上的倒影,“看着这座城市,也看着……我是怎么拥有你的。”
    “不要……妈妈……我是你的……别在这儿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沉雪依羞耻得几乎要哭了,声音颤抖,膝盖都在打颤,腿根发软,私处却更湿了,汁液顺着大腿流下。
    “既然是我的,那在哪儿,不都是我说了算吗?”
    沉清翎低头咬住她颤抖的肩膀,一手伸到胸前,肆意地揉捏那饱满的乳肉,另一手往下探,分开褶皱,两指推进,感受到小穴紧致的包裹和热度。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沉雪依仰起头,额头抵着玻璃,哈出一团白色的雾气。
    身后的冲击来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在这一方天地之间。
    沉清翎喘息着,手掌在那光滑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,“放松点,夹太紧了,动不了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就知道欺负我……呜呜……我要告诉外婆……”沉雪依一边哭一边骂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,甚至主动撅着翘臀向后挺腰,去吞吃得更多,“混蛋妈妈……衣冠禽兽……啊……深点……再深点……”
    “嘴上说不要,身体倒是很诚实嘛。”
    沉清翎轻笑,眼底满是占有欲的暗火。
    她看着玻璃上少女迷离又堕落的表情,心中的猛兽彻底出笼了。
    一手掐住沉雪依纤细的腰肢,另一手大开大合地律动起来。
    每一次撞击,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。
    沉雪依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只风筝,线攥在沉清翎手里,飞得再高,也逃不出她的掌控。
    “沉雪依,说,我是谁?”
    沉清翎在她耳边逼问,动作狠戾。
    “是沉清翎……是妈妈……是我的……我的神……是老婆……”沉雪依的声音破碎不堪,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,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。
    窗外的夜景在她眼中化作流光溢彩的线条,世界在旋转,唯有身后这个女人是真实的、滚烫的、永恒的。
    穴口剧烈收缩,内壁疯狂痉挛,沉雪依双眼失神,大脑内似有无数烟花齐齐炸开,嗡嗡作响,“妈妈好厉害……肏得好爽……嗯……”
    沉清翎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两人在这一刻似乎同时达到了灵魂的共振。
    窗玻璃上,那团白色的雾气缓缓消散,只留下两道交缠在一起的、久久无法平复的呼吸声。
    沉雪依转过身,踮脚亲上沉清翎的唇瓣,“妈妈坏……要被你肏坏了……好爱你……”
    沉雪依双手环着沉清翎的脖子借力,舌尖探入,勾缠着交换唾液。